这人活生生的就站在他面前,乖乖的让他亲。

有的情侣见面是温情泪眼互诉衷肠,向着自己的灵魂伴侣叙述着分离以来的思念,而有的情侣没有这般高雅的风花雪月,也无需倾诉,只是将汹涌的情感投掷到了世俗的欲望里。

“还在生气,嗯?”傅明堂搂住软倒在他身上的人,手掌轻轻摩擦着她绷紧的腰线。

在身体体能这方面,傅明堂确实是占了天大的一个便宜,他还会耍小聪明,偏偏选在这种时候提了没开的那壶水。

白清禾用力一把咬在他的脖子上,尖齿丝毫不嘴软,直到感受到了口腔里的血腥味,才缓缓松口。

从头到尾傅明堂一动也不动,等到皮肤感觉不到狐狸尖牙的刺痛感,才缓缓低头看了一眼,一点暗红的血迹蹭在了白清禾的唇角,显得像点亮一颗陈旧的朱砂痣。

白清禾刚下意识的伸出舌尖准备舔掉,却没想到傅明堂比她先一步亲在了唇角的“朱砂”上,然后在她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,又凑到唇峰跟前,接了一个漫长的带着丝丝铁锈味的法式吻。

傅明堂这人平日里只在白清禾面前还算保留了两分克制,显得像个斯文君子的人样了,但人类最放纵的行为模式里,首当其冲的就该是亲吻,从一个人的吻里就能看穿他的性格。

他的力道显然是不算轻的,如同天罗地网一样的压迫感,带着极其强烈的侵略性,仿佛是要将与他接吻之人融入到血肉里,成为骨骼生长的养分。

晚风像是轻柔的摇篮曲,艳丽的夕阳打在两人拥吻的身影上,委婉的告示着亲密举动的适当性。

语言一直是人类创生以来最伟大的发明之一,但当语言在这个复杂而又诡谲的社会里丧失掉一部分的情绪,而变得苍白的时候,无数不可言说的情感就将化为身体上最原始的冲动。

就比如,在夕阳的映照下,白清禾的肌肤都被偏爱的刻上了一层金光,与泛红的眼角相得益彰,而傅明堂现在几乎有着丢弃一切的冲动,他只想亲吻她,并在这个国家的冬天彻底来临之前,带她逃到灿烂的春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