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也是新科的管理层?”这点白清禾倒是猜到了。

“这你等他自己说吧。”周挽严只想为自己苦苦单恋还不张嘴的兄弟解释两句,“我本来都在候场了,突然被他一个电话赶过来救你。”

他又道:“你知道傅蓬原本的目标只有你一个吧?”

白清禾通过记忆寻找山洞周围的纹路,她身上都是擦伤,到处都有被撞击的痕迹,半晌气喘吁吁的撑着石头休息:“那傅明堂是怎么知道的?”

“……”周挽严眼神飘忽一下,“就突然不小心知道了呗。”

“他在傅蓬身边安了内应?”白清禾瞬间明白过了,这话一出,她的思路好像突然被打开了一样,那双狡黠的狐狸眼骤然眯起。

周挽严本来以为她猜到这里就差不多了,结果下一秒又听见她开口:“是傅幺幺吗?”

白清禾这句话用的是疑问句形式,说出来确实陈述句语气,她十分笃定。

“……你觉得呢?”周挽严不了解白清禾,也不敢说太多,但这大小姐脑子灵光成这样,他又不敢不说,只好打太极。

“她估计是心有愧疚,傅明堂连这点愧疚心都算计上了吧?”显然白清禾不在乎他的回答,自顾自的撑起身体继续往前走,身坚志残的继续头脑风暴。

“说不定他当初被傅幺幺骗过去也是自愿的,他了解傅幺幺,况且那姑娘藏不住事。他大概率是故意上当找虐,不然也轮不到我找去,你应该比我消息灵通才对。”

“傅幺幺本性懦弱,也不算大恶之人,这份愧疚心就变成了她藏在傅蓬那边的一个种子。”

在白清禾短短几句话里,一个真实的、不为人知的傅明堂逐渐浮现了出来。

“……”周挽严不愿说话且不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