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堂安静的跟在她身后,一言不发,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碎石堆外围的车。

汽车晃晃悠悠的驶出了西郊。

白清禾开口打破了车上的寂静:“傅明堂,我们也认识相当久了吧?”

“嗯?”傅明堂还没反应过来。

“你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,我也了解你,”白清禾看着傅明堂,“所以你到底在做什么?”

他根本不是任人欺辱坐以待毙的性子。

“你觉得呢?”傅明堂笑了。

“你准备对傅蓬动手?”

除了知情的周挽严,其他人几乎都以为他是从天堂掉到地狱落差太大了,结局已定才认命的。

只有白清禾说,

你是不是在酝酿什么阴谋。

她知道他不是会一蹶不振的人,而他在清京横行霸道,从来也不仅是靠傅家。

傅明堂靠在座椅上,眼神懒洋洋的盯着白清禾,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:“差点。”

他的目标是整个傅氏,他要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那块庞然大物般的碑,从此坍塌在高台上。

“不想管你,”白清禾看他摆明不想说的样子,也懒得问,手搭在方向盘上,“我是出于人道主义的援助,懂吗?”

“你说是就是吧。”傅明堂懒散的勾着狭长的眼尾,一副我都看穿了看不想拆穿你的表情。

看得白清禾虎躯一震:“我就是!”

“你都这样了,我还有什么可图的?”

“所以你以前果然还是想图我点什么吧?”傅明堂指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