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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嘉禾看他一副活力四射的模样:“你病都好了?”

“已经全部好了……”江昀抓过她的手,放在他额头上,“不信的话你自己摸摸?”

他的额头凉荫荫的,阮嘉禾却回忆起了另一种触感,滚烫得几乎要把她给灼伤。

她把不健康的念头甩出脑海,坐下吃饭。

江昀在她的对面坐下,表面上是在吃饭,但眼睛却放在她的身上不肯挪开,热烈而赤?裸。

阮嘉禾半低着头,在桌底下踹了他一脚。

阮嘉禾要去公司,江昀在二楼目送司机来接她上车,并在窗户后面对着她挥了挥手。

跟只大狗似的,阮嘉禾想,勉为其难挥了挥手。

江昀不止一次在这个地方目送她远去,大多时候她是和江聿怀一起谈笑着坐上车,全然没注意到他的存在。

在过去的某些时刻,江昀曾真情实感地恨过她。

现在不一样了,他感觉到内心充满了和平与爱。

此时此刻谁来打他一巴掌,他大概都不会生气。

放在枕头下的手机发出了消息提示音。

江昀拿起来看了一眼,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。

煞风景的狗东西不包括在内。

“计划进展得很顺利……”江昀把情况对骆舟和盘托出,“姓庄的已经回国去了,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。”

“一年,你最多还有一年时间。”激动的心情按捺不住,他得意地宣布,“或许用不了一年,你就会被甩。”

“所以呢?”骆舟反问,“你们能结婚吗?”

江昀卡壳:“……”

骆舟冷静地给他分析:“江先生去世时你还没有成年,你们之间已经形成了抚养关系,是法律拟制的直系血亲,绝对没办法去领结婚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