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,我们这边离一中近,学生经常来这儿买东西,中午也会出来吃饭。”小苓端着碗,看了眼窗外,说:“我真羡慕他们。”

“为什么?”梁姗问。

“我初中毕业就没读书了,没文化只能来做个收银员。”小苓用笑容掩饰伤感,自嘲的说:“要是我能读高中,我拼了死命也要考个好学校,去当白领。”

梁姗叹了口气,细细的眉皱起来,有点难过:“我和你也差不多。”

她也没文化,只能来这里收银。

晚上六点下班,叶哥和孙哥来替了梁姗和小苓的班。

梁姗和他们告了别,手指扯着小背包的带子,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看向不远处一中的大门。

高一高二不上晚自习的学生已经陆陆续续出了校门,校门口拥堵,再加上摆摊卖课外书和各种小吃的摊位,人潮涌了快二十分钟才通顺。

梁姗看着空荡荡的校门口,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难过。

客厅内安安静静,只有轻轻地呼吸声。

男人平静的躺在沙发上,眼皮半天都没动一下。

直到七点多钟,他才睁开眼。

这一觉睡得格外沉,他好多年都没这样睡过了。

房间里有点暗,沈卿译下巴动了下,发现一个毯子搭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