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只有那样。他才会短暂的压制來自内心伸出的痛楚。
是创伤后的后遗症吗。
还是什么别的古怪心里疾病。
梦梦不知道。
“小梦。我。。”
“嘘。。别说话。。”
刀尖上尚未干涸的血液。黏腻湿滑。让梦梦忍不住厌恶的皱眉。
她随便将刀丢弃。抬起宫洛的下巴。语气温柔道:
“瞧你。又把自己弄脏了。”
宫洛一把握住梦梦的手:“小梦。我求求你。别阻止我。别阻止我了。”
梦梦低头亲吻宫洛满是血液的双手。语气又柔和的几分道:“可是我不忍心看着你流血啊。”
宫洛咬唇。那一吻让他卸下所有防备。
他当即扑到梦梦怀里。哭喊着:“小梦我好痛苦。我看不见你了。我不知道你在哪里。都在干什么。是不是在我面前做着背叛我的事情。是不是计划着抛弃我。我的脑子快炸了。我的心脏每天都疼的要命。我要疯了。我该怎么办。我该怎么办。”
“我受不了了。那些噩梦夜夜缠着我。太真实了。我越來越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。你一定会向那梦里的情节一样丢弃我。怎么办。我真的受不了了。”
“我好痛苦。我不行了。我要死了。我要痛死了。”
梦梦拍打着宫洛的后背。面无表情道:“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了。这里只有你和我。沒有背叛。你是我孩子的父亲。我更不可能离开你的。别惧怕什么梦境。都是你自己吓唬自己啊。”
“可是我看不见了。我是个废人了。我再也不能好好爱你了。小梦。我好怕。我真的好怕。我的世界再也不会出现你的样子了。怎么办。怎么办。”
梦梦叹息着。将宫洛的手按到自己的肚子上:“沒什么好怕的。你就要做爸爸了。为了孩子振作起來啊。”
“振作。”
对于一个内心本就扭曲的男人來说。忽然失去了一切光明。
你让他如何在无尽的猜疑和自卑中振作呢。
这几天。自残的戏码。宫洛不知道演绎了多少遍。
同样的悲语。他都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。
而同样的安慰。梦梦也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。
可是沒有一次奏效。
内心的痛楚让宫洛彻底依赖上了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