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隽礼:“没有,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那我要你背我一辈子,而且只能背我一个人。”姜枝缠绕着他的脖子撒着娇说。
程隽礼眼底泛红:“程某求之不得。”
走到房间门口时程隽礼已经有些手酸,趁着姜枝去浴室洗澡时赶紧活动了一下。
他没敢触姜枝的逆鳞说出真相,但她最近肉眼可见地胖了些。
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喜事,但对姜枝这种必须从头发丝儿美到脚趾根儿的极端精致份子来说,没准儿是一场天大的灾难。
等程隽礼洗完澡往她身边一趟,才抱了没多一会儿,姜枝就开始一个接一个打哈欠。
程隽礼停下了在她滑腻的背上肆意胡来的手,“困了?”
姜枝还要强撑着在他怀里摇头,“不困呀。”
程隽礼眼眸里翻滚着难以抑制的欲望,他的吻也密密麻麻落在姜枝的唇上,“不困的话,我们做点别的好不好?”
姜枝忙躲进他怀里不出来,制止了他进一步的行动,“我就想和你安安静静说会儿话。”
“说话什么时候都能说,可我现在要忍不住了。”程隽礼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。
姜枝猛地摇摇头,“可是我的腰好酸。”
程隽礼继续哄骗着她,“你就这么躺着别动。”
“那我困了。”姜枝只有赶紧闭上眼。
程隽礼的嗓音带着沉醉的喑哑:“嗯,你睡你的。”
最后姜枝想说的话也没有说成,甚至半梦半醒间还叫了声老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