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歆给她看了和唐聿的聊天记录,“唐聿早就从到家没有问到就寝情况了。”
姜枝和黎汀互相对视了一眼,又同时疑惑地看着卓歆问道,“你们俩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?”
卓歆:“我们是从小到大的革命友谊。”
姜枝和黎汀点了点头,直截了当的看着对方,“没有错,就是在一起了。”
仿佛事实再一次验证了他们的猜想。
卓歆几乎是立马就占领了沙发的高地,“我再最后说一次,我们俩是——纯洁的男女关系——”
黎汀从下往上仰视着她,“站那么高你就能否认事实了?你怎么不直接站天花板上去?”
姜枝连眼皮都没抬,“都他妈男女关系了,你在纯洁给谁看呢?”
卓歆:“”
姜枝高深莫测地摸着下巴,开始分析黎汀的情感危机,“虽说丁牧野的背景和你未婚夫比起来差了半截子,但架不住他家来势汹汹,能在短时间内跻身申城的上流圈子并且”
黎汀很狗腿地给她揉了揉肩膀,顺便把她的话头子给接了下去,“并且能和你家程董称兄道弟,很不简单,最起码值得我在他身上动脑筋。”
姜枝转过头用一种“原来你还有脑子”的眼神看着她,“你也不是那么的无可救药。”
黎汀:“我真的拴q”
姜枝的手机响起来的一瞬间,黎汀和卓歆都想凑过来看。
她做贼似的捂在了怀里,“我宣布婚恋代表大会一届一次会议暂时闭幕。”
散会。
姜枝几乎是踩着普罗科菲耶夫第二钢琴协奏曲的舞点转回的卧室。
她手里捏着手机和裙摆,跳到一个小段结束时,正好躺在了柔软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