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程隽礼却依旧我自岿然不动,满脸都写着“今天要亲了你算我输”。
姜枝拿上包正要开车门时,程隽礼已经先她一步下了车,绕到她这边给打开了门。
她刚迈出腿来站直了身子,就对上程隽礼司马青衫丰神冶丽的眼神,姜枝有些迷蒙地咬住了唇。
殊不知她这个举动落在程隽礼眼里有多风流蕴藉。
程隽礼再好耐力顷刻间也荡然无存,他伸手捧过姜枝的脸吻了上去,就势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车门边上。
姜枝搂住他的脖子回应他,带着无意识的迷恋,和声声诱人的娇莺初啭。
最后再无一丝气力的她软绵绵地靠在程隽礼身上,程隽礼一下下抚着她的后背,闭了眼全心感受着她久违的娇软的身体。
良久,程隽礼的声线还带着几分喑哑,“还不跟我回家吗?”
“还没罚够你,我才不回呢。”
程隽礼笑出了声,“你确定是在罚我?”
姜枝捶了捶他的胸口,“你不许笑你,放开我,我要上楼了。”
程隽礼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“如果我现在把你抱回家,会不会跟我生更大的气?”
姜枝抬头看他,一双眼睛水汪汪的,情潮仍未褪去,“会生哄不好的那种气。”
程隽礼低头蹭着她的侧脸,“那再让我抱一会儿,我都想了多少天了。”
等姜枝打开家门的时候,黎汀和卓歆双双坐在沙发上回过头,像一对失散多年的姐妹。
两个人都用一种观赏野生动物园里引进的外来物种的眼神打量着她。
姜枝赶紧低头,看了看手里拿的钥匙,这好像是她家才对吧?这俩反客为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