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她才刚一开口,程隽礼就接过话茬,“想让你饶了我。”
“???”
姜枝微微侧过身子看向他,“别以为道个歉就完了,我没打算原谅你,你太过分了程隽礼。”
好些天没听见她的声音,连训人也是温软的口吻。
程隽礼莫名的愉悦起来,脑子里甚至闪过了只要她肯回家,让他怎样都行的疯念头。
他收紧了力道,“嗯,我是很过分,怎么可以因为她长得像你,就胡作非为。”
“认错的速度太快了,这不符合认知规律。”
程隽礼换了只手牵她,唇角弯起的弧度就没下去过,和姜枝面对面的站着,“你确定要和我聊认知规律?”
姜枝对自己的知识水平有着很清醒的认知,念书的时候她的数理化作业全是抄的韩叙的,那确实在自然科学这方面要逊色于程隽礼。
但那又怎么样!
她现在可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人,怎么不能趁此机会对他指指点点?
姜枝微抬下巴,“你看看你这个态度,做错事的人是谁啊?”
程隽礼好脾气地示意她接着说,“对不起,你继续。”
但姜枝想了半天,好像没什么说的了,至于这整件事情,她已经听黎汀讲过了。
就算是经黎汀那张唯恐天不乱的嘴,再加上她发挥逆天想象添油加醋的描述,姜枝听了也只有五味杂陈的错综感。
她怪程隽礼的前怕狼后怕虎,让她一个人走过许许多多孤寂的夜晚,更觉得杨逦也不过是个受害者,把一切推脱到她的头上也着实没有道理。
最后她连该怪谁都不知道。
姜枝甩脱了他的手,“继续什么呀继续?我真是懒得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