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隽礼在东京忙集团并购的事情,没能回国给她过生日,姜枝喝多了就在游艇上骂开了。
以程隽礼的母系家族亲戚为半径,以程家的祖宗十八代为轴,把他们全家都热烈地问候了一遍。
卓歆笑得直飚眼泪花儿,“看你这西北望射天狼的架势,你们家程董床上功夫应该不错吧?不然一句话能把你气成这样?”
姜枝擦着红酒杯,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你怎么跟韩叙似的?动不动就开始拽词?”
刚说完她就后悔了,好好的提什么韩叙啊她,真的是脑子抽风到家了,又立马抬头瞧卓歆。
果然她脸上粲然的笑容消失殆尽。
姜枝把手里的帕子一摔,“不提那些男人了,一个个都是傻逼。”
卓歆猛地灌了口酒,“他应该快结婚了吧?”
姜枝点头,“应该吧,你放心我不会去,谁稀罕。”
卓歆转着酒杯,好半天才问道,“他未婚妻”
姜枝怕她心里难过,赶忙捡了好听的说,“没你漂亮,不如你会说机灵话,没你伶俐。”
卓歆的眼眸垂得更低,“我只想知道是谁家的女儿,看看自己到底输在哪儿?”
姜枝的语气很轻,“是外交部的。”
卓歆没有再说话,姜枝噙着口酒,舌尖反复品尝,打了几圈转才咽。
当天晚上卓歆和姜枝躺在一张床上睡觉。
姜枝在感情上并没有多少经验可以供给她,自己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呢,十多年来也就爱过程隽礼这一个男人。
还因为种种阴差阳错,间途蹉跎了许多年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