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丁总打趣他说,“你那口子都发话了, 还不赶紧送酒去?”
唐聿破罐破摔, 索性认了下来, “一个小丫头片子,我还会怕她不成?”
小丁总笑着抿了口酒,“懒得听你吹牛逼。”
唐聿拿了桌上两瓶酒,“这是老程送来的吧?我先拿去给卓歆喝。”
姜枝和卓歆这顿火锅吃到中场休息的时候。
唐聿总算是摁响了门铃,姜枝趿着鞋去给他开门。
唐聿笑了一声,“哟,程夫人也在呢,正好,这你们家的酒。”
姜枝也笑,“资本家的酒,不喝白不喝。”
唐聿听出了火药味,“这是吵架了吧?要为了个杨逦倒真没必要,老程那两年也挺不好过的,您又音讯全无。”
姜枝冷哼了句,嗓音清凌凌的,“这么说我倒要给他赔不是?”
唐聿及时闭上了嘴。
这几天程隽礼都为了这事儿闷声不乐,昨天吃饭的时候还担心姜枝没消气。
现在看来他的担心不是没道理,唐聿一时也不敢再辩驳,要是他说错个一句半句,就程隽礼那重色轻友的死出儿,没准会把他扔黄浦江里,毕竟后备箱里就有麻袋。
姜枝走了两步,又回过头问他,“杨逦的事情你们都一清二楚吧?”
唐聿没明白她怎么会这么问,“我和老程那是多年的兄弟,他的事情我还能不知道?”
姜枝素净的脸上笑意更盛,松散的头发遮去半边脸颊,“看来全世界就我一个人还不知道呢,程董事长的保密工作做的可真到位。”
嗯?
这什么清奇脑回路?瑞思拜!
敢情程夫人在意的是这个?
唐聿还想再补充两句,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”
得,彻底说错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