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他亲口说只要一次,最后来了二三她也数不清了,总之最后姜枝浑身痉挛。
要不在这温热的水里泡上一泡,今夜恐怕不能睡,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过的。
酸痛极了。
程隽礼轻哂,“用我给你洗吗?”
“你出去。”姜枝道。
他竟无赖上了,“那可不成,你要晕倒了算谁的?对吗枝枝?”
枝枝这两个字。
就这么从他口中说出,带着谐谑,泡在水里的姜枝一抖,心神皆荡。
这就更可怕了。
接连放纵了两夜,姜枝总算在散了早会之后,想起来件正经事。
可一出会议室看见楼下等着的车,无论她做什么,都会有人一五一十向程隽礼汇报。
姜枝走出办公室,敲了敲车窗,司机忙摇下玻璃:“夫人有什么吩咐?”
姜枝笑了笑:“突然想喝手冲咖啡,学校附近没有,烦你去市区买一杯。”
司机自然不敢推辞:“好的。”
“辛苦。”
眼看着司机开车走了,姜枝才不紧不慢去了一趟学校旁边的药店,买了一盒避孕药吞下。
可这样终究也不是长久之计,还是要去医院,姜枝恍然想起当医生的表妹来。
就是多年不联系了,连手机号码都找不着,问了郑女士才要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