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找什么?”程仡轻声问道。“打晕你的疯子?”
我笑道,“你怎么不问问我在疯子那看到什么画?”程仡手僵了僵,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我打断他的话,“我知道你是为了我,你不告诉我,我也就不问。但也请你不要阻止我,我自己查。”
程仡叹了口气,望着面前的杂草良久才道,“其实迟暮阳之前给了我一份资料,这些资料都是他这几年在这里做的,事情远没有看到得简单,我不想让你卷入其中。”
“事情已经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,你又如何控制得了。”我捏了下程仡的腰,“就跟你和我一样。”
在村里走了一圈,除了废弃的房子,什么犄角旮旯都去踏了一遍,什么都没发现,也可能是运动了一下,头没那么晕了,我有些泄气,这画中的井难道被填了?那给我看那些又有何意义?让我凭脑补出来?
我们回到包叔那,包叔已经做了一桌子的菜,他似乎很高兴,连烟圈都吐的十分圆。
“哇哦,包叔,好手艺呀。”我坐到桌边,准备尝一口,程仡拍了下我的手,“洗手,我去拿水。”
包叔看了我一眼,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包叔,这些都是你今儿在山上弄到的呀?”
“尝尝,我做的兔肉那是村里的一绝,你小子有口福。”包叔笑的皱纹都开了花。
“嗯嗯,包叔,你都用什么打猎呀?”
包叔抽了口烟,瞟了我一眼,“猎枪。”
我装着很感兴趣的样子道,“哇撒,等下吃完饭可不可以借我看看,我没见过真猎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