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子从我进屋就与我保持了一定距离,他好像不喜欢与人靠的太近,我琢磨着画的时候,忽然感觉身边有物体在向我靠近,我偏过头去,疯子拿着根木桩对我诡异一笑,勐的朝我头上扑来,我还没来得及闪躲,一阵闷痛传来,脑子里跟黑屏的电脑一样什么都没有了。
等我醒来,便是天旋地转地眩晕感,我摸着麻木地脑袋,发现自己躺在一高坡上,坡下是一片漆黑,,心里不由暗骂道,疯子果然是疯子,这算是自己爱亲信人的下场。
我挣扎着站起来,发现四下无路,靠,疯子把我扔哪了?我这是在山顶吗?看着四周环境,也不像在山顶呀,我记得村后那座高山树木繁盛,不像这这里连根草都没有。开什么玩笑,程仡回来还要给我敷药呢?我摸了下肩膀,流血的地方已经止住,我长吁一口气,瘫坐到地上,看样子只能等天亮再想办法了。
我对着这漆黑的夜空,脑子里什么思维都没有了,至少有那么十几二十分钟。一声轻微的叹息声惊醒了我,心跳差点跳停,对着空气道,“谁?”
黑暗中亮起一小点光亮,光亮一下明一下暗,在黑暗中十分扎眼。风中传来一股烟味,我捂了下鼻子,靠,哪个傻逼在装神弄鬼的,我循着光亮走去,才迈出腿,那人说话了,“你想抓我?”
我愣了一下,这声音很耳熟呀,难道是村里的某个人?“你别装神弄鬼的,出来。”刚说完人立马就呆住了,然后立即感到一股毛骨耸立,我的脖子瞬间就僵硬了起来,四肢完全脱力,这,这是我自己的声音。我自己的声音,我在与我自己对话!难道迟暮阳说的是真的?我真不是我自个,我就是别人的替代品,现在真品回来了,我这替代品也就没什么用了,是时候灭口了。
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,“你出来,别躲在暗处,我死也要死个明白。”
那个人轻笑着说道,“死?你倒想着死?你怎么就这么怂包呢!”
“我怂包不怂包关你什么事,你他妈是谁呀?”
“我是谁?这话问的好,我也想知道,或许我就是你吧。”那人叹息了一声。
“你是我,那我有是谁?”
“你也是我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