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你好,就单纯地对你好,你别有心里负担。”程仡起身往里屋走去,看着程仡的背影,有股说不出的落寞,或许我刚才的迟疑已经给了他答案。
可是刚才我绝不是因为感动才说的,我心里清楚。那刚才程仡问我,我为什么要迟疑那么一下呢?不由想抽自己一嘴巴子,蠢材。
正在心里懊恼不已,程仡从里面出来,端着杯子,递给我,“吃点消炎药。”我接过杯子,盯着他,想告诉他虽然我不清楚自己的情感,但绝不是因为感动,程仡深深看了我一眼,先开了口“把药吃了先,其他的事不重要。”
我心头一颤,胸口堵得发慌,有东西在我的情绪里横冲直撞。
包叔此时从外面回来,手里提着几只野鸡,往地上一扔,大笑道“今天进山收获的不错,中午加餐。”
程仡起身走到野鸡面前摸了摸鸡尾部那几根长毛,问“包叔,这鸡毛可以送我吗?”包叔喝了口茶水,“你喜欢就拿走,好久没打到猎物我今儿太高兴了。”
我也走到野鸡旁,野鸡个头很大,有点像火鸡,我还第一次看到如此肥的野鸡。野鸡胸口都有一个血窟窿,这种伤口只有自制的铁砂弹造成的,近处杀伤力极大。
我瞟了一旁的包叔,他身上并没有带猎枪,这种自制的铁砂弹几乎已经绝迹了,他又是从那得到的?要说以前留下的,怎会如此轻松地拿去打猎,毕竟用掉一颗就少一颗,虽然这玩意儿也没啥可收藏的价值。
“包叔,这鸡好肥呀,炖汤喝吧。”我摸了一把鸡尾。
“这野鸡炖汤不行,一身肥油”包叔嗒吧着旱烟道。
“哦,那包叔自己弄。”
午饭过后,我跟迟暮阳说好再去那个山洞里看看,谁知我的肩膀开始渗血,止都止不住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