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江呆呆望着自己掌心,还有明笙脸上隐约的巴掌印,有那么一瞬间,后悔出手扇女儿耳光。
“笙笙,我……”
他站在客厅中央手足无措。
夏新雨隔岸观火,心有戚戚,只有明慷愤怒得冲了上去。
他如今个头不小,小塔般壮实,冲上去猛推父亲一把。
“爸爸,你干什么打我姐姐!”
明笙脸上泪痕未干,挨打之后,她的头脑反而冷静下来。
道不同不相为谋,跟注定做一辈子奴才的男人有什么好理论的。
做惯了狗,连怎么直起腰杆都忘了,还做狗做得开心,令人不齿。
“你也就在家打女儿这点能耐了。”
她冷冰冰回呛,气死人不偿命,旋即拒人以千里之外地转身,越过夏新雨,回了房间。
明笙回了房间,拿上行李,在一家人的注目中离开。
虽然应承了徐茵,但是学校还有些事情要处理,室友们也约着开年一起吃饭,徐茵答应她两天后去她办公室报到。
她并没有回寝室,而是去了暮华里。
打开密码锁,室内熟悉的陈设展现在眼前。
明笙看着自己曾经趴着看过书的沙发、盘腿练过普拉提的羊毛地毯、还有前年和傅西洲短途旅行,在一家中古店买到的小马椅,花了很大的功夫背回来,常常一回暮华里就直奔小马,趴在上面,揉揉它的耳朵,摇摇晃晃,假装正在草原驰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