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说你怎么这么糊涂呢?”秦乐湛叹气,“不过你也算得到报应了,就是不知道当你想明白我是因为你们的过错才丢了小命的时候,有没有一瞬间后悔和难过呢?”
他怔怔地发了会呆,忽然听到手机铃响起。
乌哥:【他醒了,来看审讯不?】
秦乐湛立刻飘出病房,一路朝警局飘过去。
景深和程居延站在单向玻璃窗外,审讯室里是陈队和小溪负责审问,他们对面的椅子上,坐着身形单薄的少年。
马晓阳低着头,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灰扑扑的气息,像失去了生命力。
“马晓阳,是你杀了秦乐湛,对吗?”
“你杀他的动机是什么?”
陈队询问了十多分钟,可马晓阳却像是什么都听不到一样,一点反应都没有,自始至终都保持着这个状态。
“马晓阳,请你回答!”陈队加重语气,可对面的人还是照旧。
审讯一时僵持不下。
“老大。”乌牧春推门而入,“人来了。”
他走进门,身后两个苍老年迈的身影也跟着走进来。
王栋国和王晓玉局促地依偎在一起,紧张地朝景深和程居延看去,终于看到熟悉的面孔,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。
“景先生,大师。”王栋国和他们打招呼,背脊佝偻着,看着有些无措。
一旁的王晓玉怯懦地侧着身,只用眼尾瞥人,畏畏缩缩。
程居延对“大师”这个称呼接受良好,道:“知道为什么叫你们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