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”
闪电劈开云层,惊雷阵阵。
雨势加重,豆大的雨滴急速掉落,远处黑压压的阴气膨胀挣扎,随着阴风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腥气。
“十七年了。”马晓阳的声音异常冷静,“就在这个地方,也是这样一个雨夜,我的双腿被车子碾碎,手臂骨折。你们知道有多疼吗?”
秦岐和汪妙吟蜷在一起,随着马晓阳的话,他们骤然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,手臂剧痛,他们惨叫着道歉求饶。
却不知道是在对谁道歉,又在向谁求救。
“你们下车看了我一眼,我求你们救救我。”马晓阳像是笑了一声,“但你们头也不回地走了。我想去拿我的手机,虽然我知道它大概率是坏掉了,但我碰不到,我的手没力气,我的腿变成了碎肉。”
“没有人救我。”
“轰——”雷声震耳欲聋。
马晓阳忽然狂躁地捶打方向盘,大吼道:“没有人!那么多车从我身边路过,没有一个停下来帮我!”
“该死!你们都该死!”马晓阳嘶哑的嗓音锤击着每个人的耳膜,陈队和谈判专家紧紧握着符咒,即便如此也觉得天旋地转,就连特管处不少员工的脸色都有些难看。
陈队让人把谈判专家送回车上,自己拿着扩音器准备和马晓阳沟通。
余光里忽然瞥见一个身影,他猛地回头,发现景深居然还站在原地,除了紧蹙的眉心之外,看不出哪里不舒服。
这个景老师,果然不是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