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楮墨愣了一瞬,忽然心头大惊。
顾晏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现在有人准备对郑羽菲暗中下手吗?
“多谢你的提醒。”秦楮墨,匆匆撂下这一句,便推开门离开了。
他越走越快,身上也不自觉的出了一层冷汗。他的心里有一种预感,在叫嚣着让他马上回到郑公馆去找郑羽菲。
顾晏的话,绝不是空穴来风,如果不是他知道了什么,便是他已经猜到了什么。
而此时郑羽菲正悠闲地坐在公馆后花园的秋千上,愉快的晃荡着脚。
“妈妈!”秦思雨不知道从哪里窜了,出来一把抱住了郑羽菲的腰。
郑羽菲被他吓了一跳,她有些嗔怪的点了点秦思雨的额头,“怎么出来也不说一声?吓死我了。”
“那是我的不对咯。”秦思雨调皮的吐吐了吐舌头。他踮起脚坐在秋千上,在郑羽菲身边挤啊挤的挤出来一个能容下他坐下的位置。
郑羽菲抱了抱他,“小心点,别摔了。”
她和秦楮墨从伦敦回来后便见到了秦思雨,虽然她已经不记得这个孩子了,可是当她见到秦思雨的第一面,她便知道,这就是她的孩子。
因为秦思雨的眉眼和她像极了,而且在郑羽菲见到秦思雨的第一眼起,她的心里就莫名的有一种悸动。
她的血液中流动着一种深刻的母性,这种感觉无论过了多久,她都会记得,哪怕她现在把一切都忘的彻底,她也不会忘记这种感觉的。
“外公和外婆回来了吗?”郑羽菲摸了摸孩子的头,轻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