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斯柏有气无力摆摆手,表示自己实在太饿不愿说话,要保持体力。
等面一端上来,他就一头扎了进去,连面带汤,吸溜得那叫一个有滋有味,令伊莎被叹为观止。
“好吃!”他抹抹嘴。此情此景,她故意追溯到一年多前,重提他当时的问题:“所以说,吃面声音大和教养有关吗?”想看他打脸。
“无关。和味道有关。”他毫不在意,拧开大自然的搬运工喝了一口,像终于充好了电,接上她之前的问题,回答:“我有秘书,但我不喜欢她。所以我不让她管我的事。”
“为什么不喜欢人家啊?再说,不喜欢可以换一个啊,这对小季总你来说,很难吗?”
“别叫我小季总,这个我也不喜欢。”他把矿泉水瓶身上那圈标签纸撕掉,露出透明的瓶身。
检票广播响了,话题中断。
伊莎贝担心他第一次坐动车,又听不懂报站,所以上了动车就和坐他旁边的乘客换了位置,“好贴身保护小季总”。
这一路上,卡斯柏倒是没睡觉了,絮絮叨叨说:“为什么讨厌那个秘书呢?因为她是爷爷给我安排的。你知道她有多夸张吗?她有个工作文档,专门记录我每天几点几分干了什么,每晚十点结束发送给我爷爷。”
伊莎贝一听,心说,嚯,小季总每天的上班时间到晚上十点呢。怪不得他难受,留给他不受监控的时间从夜里十点才开始,搁谁受得了。
“所以,就算你不喜欢她,也不能换掉她,对吗?”
卡斯柏头靠在椅背上,绝望地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