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伊莎贝回答。
她俯下身想去亲他,他却满血复活般跳起来,“我脏,我去洗澡,等会儿。”说着往浴室窜去。“切,现在才想起来你脏,在床上躺半天了。”
等贾斯汀洗完澡香喷喷地上床,伊莎贝已经要迷糊着了。他三两下钻进被子关掉灯,伸手去把伊莎贝从床里挖出来,找一个舒服的姿势抱着她。
近在咫尺的皮肤上的香味充斥她的呼吸,让她更踏实想睡,又有点心猿意马。但是转念想,他已经工作了大概 15 小时了,几小时之后又要起床去上班,被资本家压榨成这样,唉。瞬间就不忍心再压榨他一次。她的手覆在他胸前,充满遗憾意味地摸了摸。
黑暗里,那人却一反常态,不像往常熄灯之后活跃。他把她那只手攥住按在原处,没有其他动作,像睡着了,又像在酝酿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,伊莎贝心里居然一阵失落,嘴都不自觉撅了起来。心想,这真是怕他乱来又怕他不来。她抬头把脸凑到他脸上,用鼻尖去蹭他。适应了环境的眼睛能分辨出眼皮子下这个人也大睁着眼睛。
她愣住了,问:“你干嘛?”
那人有理有据地反问:“你干嘛?”
她的鼻尖还在他鼻子上,被他挑明了这一问,又虚又羞,索性顺势躺下。平躺,不靠在他怀里了。
这样行了吧?啥也不干。
朝天花板翻了个巨大的白眼。
又过了一会,黑暗里,那人朝她这边挤了挤,放低声音,贱兮兮地撩道:“想干嘛就直说···”
好马不吃回头草,她斩钉截铁,“不干嘛!睡觉!”
“还生上气了···”他缓和,“以后总不能每次都等我主动吧···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