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莎贝表示自己和贾斯汀也有想邀请他和奎茵吃饭的想法,不过他的提议更好更有意义,她和贾斯汀肯定乐意参加。

走出文森特会议室,伊莎贝直接拉开消防通道的门,抵在墙上给贾斯汀打电话。她依然激动,努力压低声音,仍有点变调,“成了,project tis 成了!”

“我就说你肯定行的。”听她声音不对,贾斯汀说:“激动啦?以后这样的机会还多呢,快习惯习惯吧啊。”

伊莎贝抹着鼻子,连连点头又意识到对面看不见她点头,才“嗯”了一声。

挂了电话她仍然很难平静下来,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上一场或者使劲跳几下子,许久没有过这种全身被情绪统治着的感觉,甚至连语言都无法组织。

她一把拉开公司大门来到大街上,一路边走边跑。

记忆中,上一次这样冲出家门,是在查到高考成绩的时候。当她哆嗦着输入自己的考号,电话里机械的声音报出“6”这个数字,多日以来缠在心上的绷带终于挣脱了。挂了电话她骑上自行车,迎着落日,向一个很远的小港口骑去。

6 打头的分数、自行车、港口,都是能让她逃出去的东西。

从坐在那个小港口看落日映在水面直至被傍晚笼罩,到今天,在陆家嘴玻璃幕墙反射的夕阳余晖中,奔跑在川流不息的人车里。

十一年,跑了一个大圆圈。她回去了,又见到了她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来到了 公司附近。

她又打给贾斯汀,“我在楼下,你能下来吗?”

看到穿着衬衣的贾斯汀匆匆从电梯的人群里走出来,看见她向她走过来,她几乎立刻就冲了上去抱住他。

贾斯汀被她这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,但站在写字楼大堂中被她抱住,他又不乏得意,所以并没打断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