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到了公司,她就去找文森特说也许资金的事,有一点点希望了。她把老华侨的事告诉他,跟他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。

“这种人一般不会匀时间见我们的,除非…”

文森特老谋深算,伊莎贝急了,“除非什么?”

“除非他身边信任的人引荐我们。”文森特说。

“信任的人…”伊莎贝心里差不多有数了。

当天 project tis 项目组又进行了原型的发展,“云课堂”这个 sotion 的模样和所需关键资源愈发清晰。

能不能找到愿意分享自己资源的好学校,变成项目成败的一大重要因素,也是令伊莎贝整日愁眉不展的原因。

好在那段时间贾斯汀去出差了没在家,伊莎贝就放任自己沉浸在苦思冥想之中。

阿文再来找她期期艾艾,她就开玩笑说:“北京孩砸,真是无甚烦恼啊!姆们这些穷孩砸,一天苦哈哈的,真是旱得旱死涝得涝死啊!”阿文不明白她何出此感慨。她就把那个学校实验的视频发给阿文看,问她:“你看看,你们是不是出生就在我们前面了?”

阿文看了嘿嘿一笑,说:“好像是有点。我父母虽然没有受过大学教育,但我舅舅是海淀区教育局的,我从小择校倒是沾了点光…”

“你看看!您上的可是海淀区的学校,而我们小地方呢,只能做海淀出的练习册…”伊莎贝激烈陈词。

突然她语气变了,“哎,等会儿,你舅舅现在还在海淀教育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