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斯汀任她蹭着。毫无愠色,眼神含笑听她说。还接住话头,故意问:“哪一挂?”
旁人看起来这一对定是在调情。
伊莎贝抿抿嘴,似笑非笑。脸上红晕浮现,眼睛弯钩似的,声音中无限幻想,“草莓奶油蛋糕那一挂,白的白红的红…”
贾斯汀立即朝服务员举手,“你好!来一块草莓奶油蛋糕!”
伊莎贝把头埋到桌上,笑得身子一颤一颤的。
太坏了。
后来嘛,奶油蛋糕那么好吃,谁还有心思看夜景。
那天走进公寓电梯里,贾斯汀的手就从伊莎贝手里挣脱出来朝上爬。
从反光的轿厢四壁上,伊莎贝看到他单手搂着自己的脖子,脸已经侧过来。
她耳朵被他的鼻息呵得发烧,心脏和电梯一样悬浮在半空,双腿直发抖。却不服软地趴在他耳边明知故问:“你受什么刺激了…”
他一把勒住她的腰把她搂到身前,又把她双手折过去背在屁股上,一起紧紧囚禁。
她被勒得一颤,无处可逃。上身全部张开向后仰着,却因为贴的太紧,连急促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都找不到空间。
“有摄像头…”她扭头小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