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着黑色路特斯跑车突然出现在自己楼下。

他让她看窗外的东方明珠,说:“我不想再等了。”

他说:“最美的日落是刚好在某处,刚好抬起头,刚好毫无防备地撞见自顾自美丽的它。”他跑车里的普通话教学音频。

在刚收拾好的公寓里,她宣布:“从此以后,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陈老板了。取而代之的是沪漂贾斯汀,小贾。”

他一脸不容置疑的骄傲,“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有脑袋的帅哥。”

伦敦三天的时空逃逸。笑、闹、吃、喝、白眼、马屁、爆米花。从大到小整齐罗列的内衣。

他突然间的 rap:“我以前开法拉利,现在开奔驰。因为我不需要面子,我需要银子。”

他坏笑着问:“怎么了?是不是又被我的 cheistry 电到?”

那些奶油蛋糕一般绵密甜腻的吻…现在,全部属于另外一个人了。

失神打碎一只酒杯后,她收拾同样一地碎片的心情,最终决定回纽约去。

到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去吧,便没有谁可连累了。没有人和事的牵绊,哪里都一样。

没有家,何来天涯海角?

“有那么一瞬间”,错过了就是终生。

打开电脑准备买机票的时候,进来一封奎茵的邮件。

她信中说因为黛娜离职了,她刚得知她去世的事。因为知道伊莎贝在美国,离墨西哥很近,问她有没有可能去看看。

伊莎贝敲开 reply,回邮件给她,说自己去参加了她的葬礼,请奎茵节哀。

邮件发出去很快又收到回复,奎茵问她怎么还没休息,现在应该是美国夜里 3 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