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放暑假,父亲总会带她去几次新华书店,在里面待半天,买下她想要的书。在买书上,从来没有亏过她。

如果不读书,你的三观只能任由身边的三姑六婆塑造。 后来她读到这句话,对父亲更加感激。

还记得她刚读小学的时候,家里有个很小很破的书架,上面放满父亲订阅的科技杂志。那时父亲还是国有机械工厂里的骨干,是个活跃的青年。他爱摄影,会修老式相机,会自己做轮滑鞋。后来国企改制,父亲下岗,开始下海做起装修生意。再后来搬了家,书架和满满的科技杂志就没了。

关于音乐。在伊莎贝还没上小学时,父亲就买回一套当时刚刚开始流行的万利达 vcd 机和功放机、话筒,现在的孩子可能都没见过那种八九十公分高的音“箱”。

她印象里午饭后、年节休息时,父亲总会放上一张音乐 vcd,靠坐着沙发上闭目养神。音箱里传来的除了他们那一代人爱听的蒋大为,还有纯音乐、交响曲或者民乐演奏。小时候的伊莎贝,常想邀请同学来家里唱卡拉 ok,可是他们都不感兴趣,她只有自娱自乐。

在距离那些记忆十万八千里外的地方,它们清晰得毫发毕现。

说回美国的卡斯柏。不久后有一次,在地狱厨房附近她居然偶遇卡斯柏。不过彼时他已揽着一位年轻貌美的 abgasian baby girl 亚洲女孩女孩。他和安珀打招呼,介绍两个女孩,他们还一起喝了咖啡。

卡斯柏分享道和女孩已经 date 几次了,准备下个月去看 yankee 的比赛。甚至还讲了自己和安珀在美术馆相识的经历。两个女孩都没觉得什么。世界公民,胸怀大度,宾主尽欢。

那天他穿了一件黑白相间的卫衣,让人想到卡通斑点狗。

自己窝着看书。王朔在《我是你爸爸》的自序里写,“那时我很自以为是,相信很多东西,不相信很多,欲望很强,以为已知的就是一切了。”

她的笔又断续划下“东西方关于人的理想生活又有多大差异呢?也无非是策略之争,由此及彼或由彼及此,当然策略导致结果。问题不在于认同人类共有的自我肯定,问题在于这一切是确凿的吗?我们相信的和我们本来的是一回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