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起身下沙发,准备把她抱到床上去睡。跪在沙发边上,手刚伸到她脖子下面,她就醒了。

“我想把你抱到床上睡…”

伊莎贝睡眼朦胧,不知是梦还是现实,只透过微睁开的眼看到唱《单恋高校》的那个男孩。她伸出手摸他的下巴,抬起上身,给了他一个湿湿的吻。

他跪着她趴着,talk with tongues用舌头聊天

每一次都是第一次。

第二天,她正坐在会议室听董事会代表侃侃而谈,收到一条信息,点开之后浑身一软,眼神慌乱,马上熄掉屏幕。

原来是同样坐在会议室里人模狗样的贾斯汀心猿意马,咬着下唇在手机上打出“i wanna kiss you so badly我想用力吻你”

感情角斗场里剩下的最后两位勇士并没有相持太久,董事会中丹尼尔抛出的去纽约工作的橄榄枝反而成了一个针尖,成为戳破伊莎贝心中那团膨胀之物的“最后一根稻草”。

越压抑越澎湃,越蹉跎越执着。以前没勇气逼自己直面,一直遮掩,现在倒好,一针见血,汨汨涌出。

他是唯一的失控,是她不顾一切想得到的。不曾想,一向强悍利己的她,也成了浪漫主义门下信徒。

董事会到周四结束。周三午饭时,贾斯汀打来电话。

“喂,吃饭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