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难以相信,着实因为他看起来和她们预想的差别太大。

按照翠妮的情报,她们琢磨着这位亚瑟最起码是不惑之年,些许白发更能加持稳重和可信度。可眼前的这位,看起来最多 35 岁。他身材魁梧,穿着西服,却有一种中国传统文人式的气质。戴一副眼镜,眼镜背后是伊莎贝见过最符合“睿智”这一词的眼睛,嘴唇薄薄的紧闭着,很坚毅的样子。他站起来向大家自我介绍,笃定、温和的眼神一一落在在座的人脸上。

“他手上没有结婚戒指。”伊莎贝的眼睛不自觉地搜集了这个信息。

婚戒这东西,对男女也不公平。

没戴婚戒的男士是 avaible单身,戴了婚戒的男士反而更 attractive吸引人。愿意将承诺戴在手上,代表拒绝一切可能的开始,代表他是个 good hband,若他再有意无意提起和老婆的相处趣事,那更令办公室女性倾心,成为“别人家的老公”。所以,婚戒,看似是忠贞的象征,sohow某种程度上却讽刺地有催情的作用。

而在女性身上,这套理论却不适用。没戴婚戒代表“剩女”,戴了婚戒代表“已售”。

你说气人不气人。

会后,一些人留下和亚瑟交流。伊莎贝本想离开,想到老安给她的暗示,不得不留下来。等到其他人寒暄的差不多了,她才走过去。

“师兄。”她清脆地叫一声,伸出手。

“伊莎贝。”亚瑟和他握手,从未谋面,他居然叫出她的名字。

“安东尼跟我提过你。”见她一脸惊讶,他补充道。

看来已经通过气了。

“没想到你那么年轻,我们以为怎么也得和老安差不多大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