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伊莎贝的 dna 呢,永远为干净的男孩脸而动。
从前都保持着正常社交距离,可此时的凝视让她想起导演李安评价乔阿尔文那句被奉为描述“男孩感”圭臬的话,“他有一张看起来 12 到 21 岁左右的脸,又大又湿润的眼睛可以一秒钟内完成喜悦、希望和痛苦之间的切换。”
贾斯汀是货真价实少年到青年之间的脸。欧洲人的蓝色大眼睛是好看,但伊莎贝认为亚洲男生双眼皮大眼睛不耐看,甚至容易俗气。贾斯汀的眼睛大小正符合三庭五眼,眼头尖尖线条纤细。
他传神的“湿润”眼睛,才是让她联想到那句话的关键。这种湿漉漉的眼神,可以天真可以深情可以脆弱,不动声色却摄人心魄。他的眼睛扫过,好像被猫微凉湿润的鼻子蹭了一下,皮肤上的触感够你回味一会儿。
此时他身上没有进攻和侵略性,却沉静,像深夜燃烧的篝火。随热空气散发木材的味道,偶尔发出细微的炸裂声,“啪”。
伊莎贝被这热气包围、炙烤着。红酒让她吹过寒风的脑袋更烫更晕眩,脸颊像摸过雪后回暖的手,从皮肤里面开始燃烧。
她觉得自己是一个被随手捏出来的潦草的小雪人,调皮的孩子把她拿到火炉前,冲着炉膛里橙红色的火团—就是他。雪人的身体在一层层融化成水,距离支撑不住塌倒在地,化成一滩雪水混合物已经不太远了。
她太累了。
他缓缓靠的更近,呼吸声扣人心弦。
她垂着眼看到那个自己仔细描绘过的下巴,看到宽厚的肩膀和挥球杆的结实手臂。没有毛手毛脚,缓慢而自持,足够绅士等待她的允许。
她知道,如果垮塌下去,会被这对臂膀稳稳接住。她就能获得轻松,哪怕只有片刻。
她想闭上眼睛,任事情发展下去。
可终究还是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