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时候谢扶云应该还在仙山助养兽蛋,应该不会在意自己的金身在封印之地有什么异样,而且说起来异样应该也不大,应该不会察觉,应该……
他兀自念叨着:“你应该不会知道。”
……
“知道什么?”
段清猛然回神。
眼睛已经适应了卧室内的暗,眼前人睁眼看他的模样便被他瞧得清清楚楚。
室内其实并不明亮,但谢扶云望向他时,眸中却含着半汪很浅的光。
“偷偷做什么坏事了?这么不敢让我知道。”谢扶云嗓音微哑,带着困倦懒散,“说来我听听。”
段清道“没有”,然後说想回灵储袋。
谢扶云看他片刻,然後右手在被子里摸索一阵,将那古旧香囊解下来扔到枕头边。
段清的视线刚挪过去,就听谢扶云道:“想进去就把刚才的话说完,师弟,你现在用的是我做的偶体,我不让你回,你在外面待到灵力尽失也回不去。”
他语速缓慢,带着不温不火的调子。
段清心中有虚,连抬眸与这人对视都不敢,但又更不敢实言相告,便随口说了件往事。
他曾经还在山上的时候,因灵根生得晚,学东西总是有欠缺,有次他学运火符,总是不得要领,又不想再请谢扶云帮忙,便独自一人坐在灵池一角,拿灵池旁谢扶云种的冰树练手。
他见那棵树长得结实,以为自己的火球不会烧坏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