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点,这阴炁太重。”光哥提醒道。
他们来到石像面前,发现底下有一个圆形的刻满符纹的祭台,祭台之上‘长’着一棵奇形怪状的神像,至于为什么用‘长’,因为这神像离近了瞧特别像一棵奇形怪状的树,像是枯死之後被人石化封印在此地。
石像之上布满荆棘血藤,如同在外面见到的一样,这些血藤正在蠕动。
“好像只是低级血妖。”潘丰道,“这些血藤应该不是本来就在这的,可能许多年前随封印不小心一同关在这里,又被村民用血祭供养,所以长成这么大规模。”
“也只有这个解释了。”光哥拿出一张符纸,手腕一转,似乎想运火,但灵力一闪,火没运起来,符纸倒是烧了半个半。
光哥一瞪眼,尴尬地挠了挠头:“那个,er妹子,还是得靠你了。”
er点头,伸手召出两张火印,翻转手腕时紫色灵力附着而上,猛地往前一推,一道暗紫毒火顺着骤然呈现的黑色法轮喷涌而出。
“嘶啊――”
爬覆在石像之上的粗壮血藤纷纷断裂缩避,发出低沉的吼叫声,不过一分钟,石像之上便干干净净。
与此同时,石像底下的祭台也露出全貌,但大家的视线却统一移向了某个角落――
那里有一具非常完整的白骨,可能死的时间太长了,身边没有任何可以辨别身份的东西。
光哥:“这不会是当初封印这个祭台的前辈吧?一个人死在这也太孤独了。”
任姒叹了一声:“人总是忌讳生来死去的过程是否合规何矩,生要裹襁褓,死要进棺材,可这对咱们这个行业的人来说都是一窍不通,咱们走着走着说不定就在哪个虚境里没了神魂,然後不知道死在离家多远的地方。”
光哥也颇为感慨,皱着脸应和道:“是啊,”
潘丰走到白骨面前看了一会儿,瞳孔一缩,震惊道:“有人是用这个前辈的身体做了阵心!”
“那怪不得。”光哥一拍手心,“这处封印是活的!一有阴炁出现就会被封印吸引进来锁住,所以那些鬼王阴炁才会落到这来!那这位前辈一定修为很高啊,竟然能支撑这么多年,还把鬼王阴炁压制得这么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