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解除诅咒的阵法流传了上千年,前人也做过各种改善,流传到现在,哪里是他说改就能改的?
但是他不想死。
莫路握紧了手中的黑曜石耳坠。
虽然说出去很小家子气,不像一个古族莫家的少爷该有的想法,但是在死亡面前,他想不到什么苍生什么别的,他现在心中涌出的全是也只是对身后抱着他的人的眷恋。
所以他一定可以的。他是莫家千百年来的天才,他一定可以修改这个阵法。
微生透不知莫路心中所想。
他更加抱紧了莫路。
他知道改阵很难,莫路没有把握。
所以他不会允许任何可能伤害莫路的事情发生。
微生透将莫路手中的黑曜石耳坠又拿回自己的手中,哑声道:“莫路,传音咒是怎么画的?”
“”莫路抿唇。
他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简单的符咒。
微生透学着将符咒画在了黑曜石耳坠上,而后摘下莫路的流苏耳坠,轻轻揉捻着莫路的耳垂。
“嗬宝宝”莫路软在微生透的怀里。
“莫路叫我的名字。”
微生透在莫路耳边呢喃,温柔地将黑曜石耳坠戴在了莫路莹润的耳垂上。
“微生透。”莫路低低唤着。
黑曜石耳坠泛起淡淡的光泽。
莫路感受到巫力浅浅的波动,转身双臂环住了微生透的脖颈。
“微生透。”他哑着声音又重复了一遍,桃花眼专注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“嗯。莫路,我听得见。”微生透鼻尖蹭了蹭莫路,烟嗓低沉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