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路眼睫微颤,有些动容。
也得亏莫崇喜能这样跪这么久,这等于是完全坐在了两团烂肉上。
大概都疼麻木了。
微生透看着莫路手上的动作,回头重新面向莫老爷子的棺椁,缓缓吐气。
他还是不舒服了。
即便知道莫路身为医生,没有任何别的心思,但是他不想让莫路看见别的男人的身体。
爷爷还在这里,他不该如此的。
莫路微微有些走神。
爷爷若是还活着,此时大概会很心疼莫崇喜吧。
看见自己这样治疗莫崇喜,大概还会吹着胡子说自己不顾微生透的感受,然后嚷嚷着让他来治。
莫路苦笑。
现在干什么都会想到爷爷。
爷爷不会希望他这样的。
微生透听着后面没了声音,到底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,然而一眼就看见了莫崇喜半个光滑的臀部。
他猛地扭头,直接给莫老爷子磕了一个。
心里泛着酸意的同时又溢满了愧疚。
他在这种时刻还能吃醋,甚至起了那样的心思,连他都觉得自己太过幼稚和无理取闹。
莫路治完,直接将莫崇喜的衣服往他身上一盖,便又回去跪好。
他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微生透,一眼便知道了微生透的心思,沉闷的心多少被微生透分去了一些注意。
他挨微生透更近了些,抬手揉了揉微生透毛茸茸的脑袋,而后微微闭眼。
有微生透陪着他,他会好过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