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生透轻轻吐气,油门踩得更死了:“留着你的肉肉吧。”
莫崇喜闻言,立刻问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李斯图不知道我会相术。”微生透声音冷如霜雪,“我要咒杀。”
“微生透,我若是没记错的话,你之前可是一点巫术都不会。甚至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有巫力。”莫崇喜声音严肃。
“所以我可以杀了李斯图。”微生透手指握紧了方向盘。
李斯图怕是连相术师还存在在这个世上都不会知道,更不会知道相术师会谶言。
莫崇喜不答话了。
手上泛着金色光泽的蛊虫似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,用肥肥的身子蹭着莫崇喜。
莫崇喜看着前方出神。
他不太明白老天为什么总是在他觉得幸福的时候,要狠狠给他一刀子。
就比如虽然过分却一直尽责照顾他的父亲,又比如是成天乐呵呵的莫老爷子。
身边唯一留得长久的,大概除了他的蛊虫,就只有微生透。
但今天这只金蛊也要消失了。
那微生透呢?
也会从他的生命里消失吗?
莫崇喜指节泛白。
那若是这样,还不如他消失吧。
微生透十五分钟飚到了李家附近,而后直接下车,弯腰将手撑在车窗的位置看着莫崇喜道:“你就别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