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来的蹊跷,乌云还是从山上开始聚集的。
顾生声一下就想到了巫舞求雨。
没过多久,他就看见了微生透抱着莫路从山上下来。
顾生声看着一起回来的二人紧紧握拳。
赶走他,然后两个人一点不受影响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他凭什么被当个垃圾似的丢来丢去?!
顾生声心里的嫉妒和愤恨汹涌燃烧。
他不想走。
怎么都得得到点什么再走!
或者毁掉些什么。
顾生声见二人已经去往了餐厅,于是举着伞走到澜山居的门外,靠在柱子上点了根烟。
灰白的烟雾被大雨打散。
顾生声看着澜山居古朴的大门,看着地上一看就费了极大功夫雕刻的繁复花纹,看着门上镶嵌着的玉石,看着所有他能看见的华贵东西。
他几乎要将烟掐碎。
明明他是个顶级的oga,在帝国都是极为有名的,本该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,就因为原生家庭不好,就只能看着牧清的脸色行事。
现在被送到莫家,还被赶回去。
这要他如何有脸面再回去?
顾生声将烟头踩灭在雨水里,而后伸手拿出此前偷偷买的药。
他深知这个药对莫路根本不可能有用,因为莫路本身就是玩这些的祖宗,但是这药一定会对微生透有用。
让微生透失去理智,上了他。
他走也要拉个垫背的。
他不信以莫路那么骄傲的人,会要一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东西。
“哦我可爱美丽的oga啊,你手中的药,对微生透和莫路,不会有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