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路翻着书页:“那时候几个宗教争得死去活来,巫师没有必要凑这个热闹。我们从来没有想让自己的巫力为巩固皇权而服务,也没什么兴趣当什么教皇。”
“那wrence那边为什么会帮着联邦对付帝国?”
“那是因为联邦足够信任和尊重wrence家族,甚至联邦的最高统治者拜了wrence家的巫师为师。”莫路没什么表情,“本来帝国跟莫家也可以是这样的关系,但是帝国畏惧防备莫家。”
“这是帝国的损失。”微生透冷笑。
“嗯。”莫路合上手中的书。
“少爷看完了?”微生透有些惊讶。
“没什么可看的。这些东西都太基础了,是我十岁之前学的东西。给他们讲这些宗教历史,很容易。”
莫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而后打开了投影。
“少爷好厉害。”微生透吻着莫路柔软的头发,声音听着有些得意。
莫路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丝得意。
“你在骄傲什么?”莫路挑眉。
“因为少爷是属下的oga啊。”微生透蹭了蹭莫路,手臂环得更紧。
莫路无奈:“别蹭。”
微生透不安分地舀着莫路的耳朵,声音里满是笑意:
“那少爷,属下现在是不是不仅仅是床伴了”
“微生透。”莫路无奈地抬手向后捏了捏微生透的脸。
“少爷”微生透哑声撒娇,“透不想只当一个床伴”
微生透的发丝痒痒地扫在莫路的颈侧,莫路伸手拨了拨。
微生透蹭了蹭莫路:“想要听哥哥亲口承认”
莫路一顿。
他向来对微生透叫哥哥没什么抵抗力。
缱绻的烟嗓像是被盛夏的暖阳蒸融了,比玫瑰花瓣还要柔软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