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像是对自己年轻时候做的疯狂事情的忏悔。
甚至在父亲死亡的前一天,他还在逼迫他学炼蛊。
他的父亲是想回莫家的。
他知道。
所以他不信父亲会突然毫无征兆地回去撞莫家人。
“想让你回莫家。”
莫路面上是微生透从未见过的冷漠。
微生透看着莫路的模样,转头对莫崇喜冷冷道:“让下人给你在澜山居找个地方休息。不许离开!”
莫崇喜一愣。
他看了看微生透,又看了看莫路。
莫路没有说话。
莫崇喜见状,立刻行了个礼,转身离开。
微生透起身环住莫路。
莫路没有拒绝。
他有些疲惫地将额头抵在了微生透的肩上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释怀了。
但再次听见这个事情,还是没有办法冷静。
当年才九岁的他,疯了一样的不接受父母会因为区区一场车祸就离开的事实。
但是所有的人都说已经查清楚了,就是这个原因。
就是因为莫言听。
那个曾经的莫家人。
现在莫路突然知道,可能所有人都在瞒他,他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。
为什么?
如果他的父母不是因此而死,那是因为什么?
莫路呼吸有些颤抖。
他知道自己不能听信莫崇喜的一面之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