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生透站在雨幕前,有些怔愣。
这雨,太突然了。
会是巫术吗?
会是少爷在叫他回家吗?
可是,真的有人能降下满城的风雨吗?
那不是神吗?
微生透感受着沁人的雨丝,眸光微暗。
莫崇喜从后面冒出来,道:“微生透啊,你说这个会是巫术吗?不是都有什么祈雨舞吗?”
莫崇喜说着,双手五指张开,狂野地摆了两个动作,看上去竟真的很有原始的求雨味道。
微生透转头看着莫崇喜的动作,觉得有些好笑。
莫崇喜眯眼笑着:“你说,要是这雨真是莫路少爷降的,他会这样跳舞吗?”
他刚刚其实跳的是标准的传统祈雨舞,也是能求来雨的,但是他的巫力不够,求来的雨就能洗个澡。
微生透:
他真的完全想象不到。
想象不到少爷张牙舞爪、甩着头发祈雨的样子。
若真是少爷降下的雨,真的好想亲眼看看。
微生透将手伸了出去,接了满手冰凉的雨珠。
他握了握手,而后转头对莫崇喜邪笑:“我家少爷叫我回家!再见老男人!”
莫崇喜:?
微生透直接大步走入雨帘,三两步跨进车子里,离开。
莫崇喜听着发动机比雷都响的轰鸣,看着银色的跑车绝尘而去,满脸都写着无语。
莫路坐在茶室里。
顾生声在门外倔强地站着。
莫路没有管顾生声。
他在虚空中勾勒着微生透身上的咒印,皱着眉头研究解法。
他始终觉得微生透有些病态的行为跟这个死咒脱不了干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