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路抓住了微生透的手,

“才给你解开你就不安分,是不是得一直缚上?”

微生透立刻回神,他将头埋进莫路的颈窝,依恋地吸了一口白茶香,声音轻佻而勾人:

“我们的宝宝得姓莫。”

莫路:

跟微生透强调了一万遍他只是他的床伴,但是这泰迪就跟聋了一样。

他就算真的让他进来了,也不会让自己怀上什么孩子好吗。

莫路根本不想接话。

他起身,离开了微生透的怀抱,坐在了一边,淡淡道:

“去找人试试你的读心术。”

“属下早上已经找下人试过了。”

微生透感受着一下空空如也的怀抱,声音带着满满的惋惜。

“结果呢?”

莫路问着,起身去衣柜里挑了一件暗红色的交襟长衫。

“结果啊,就是什么都听不见。”

微生透摊了摊手,声音懒洋洋的。

“听不见”

莫路没有管微生透的态度,他一边思考着,一边施施然在微生透的面前脱下睡衣,而后慢条斯理地穿上了长衫。

微生透一下坐直了。

他盯着莫路,呼吸微微急促。

少爷的腿好长,好白。

腰好细。

那里也是最粉嫩的颜色。

微生透眸光微暗。

莫路垂眸一颗一颗地将扣子从下往上扣好。

绣着暗纹的长衫逐渐将他整个身体都包裹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