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只是信息素带来的生理依赖。

莫路淡淡道:“微生透,我不是任何人的,但是,你是我的。”

微生透微微一顿,而后笑道:

“是,属下是少爷的。”

都一样。

只要他在,他就不会允许有别人接近莫路。

莫路看着微生透脸上挂着的笑容,心里觉得有些怪异。

分明还是那张脸,之前笑起来像一只可爱小狗,现在却怎么看都带着一股邪气。

总让人感觉那笑容背后还藏着别的什么东西,话外也还有什么弦外之音。

算了。

哪样都是微生透。

也不是别人。

莫路叹了口气,直接问道:“微生透,你浪费我太多时间了。告诉我,你刚刚看见了什么。”

“属下”

微生透想起之前的画面,收起了浑身的不正经,他深呼吸了一口气,声音还是止不住有些颤抖,

“属下看见了您躺在祭坛上。”

“祭坛?”

莫路眉心微蹙。

微生透声音有些低:“一个圆形的祭坛,台上刻了许多咒印。”

莫路瞳孔一缩。

他立刻抬脚下了高台,往更深的山中走去。

夏夜的山林,满是起伏的虫鸣。

天空仿佛是浸了油,澄澈透明,漫天的繁星清晰可见。

但月光星辉却穿不透繁密的树林,漆黑一片中,唯有莫路手心的巫力是唯一的光源。

微生透跟在莫路的后面。

他静静地看着莫路挺拔清隽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