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霜似脚步一顿。
亭中独坐那人着一身紫衫, 越过满园无边美丽的雪景,平静地注视着这位来客。
“可是今日来的客人?岁暮天寒,是否要来喝杯热酒?”
着紫衫, 又称林霜似为客。
想必她就是这万紫山庄的主人, 文倩儿。
林霜似行过桥道, 进入亭中的那一刻, 暖意瞬间席卷全身, 深冬的严寒俱被隔绝在外。
林霜似喊:“文庄主。”
文倩儿示意她坐,又从小火炉上提起烧得正沸的酒,为她满斟了一杯。
林霜似饮尽了。
文倩儿笑道:“姑娘雅兴至此,如此良夜,才不算辜负。”
她并不问林霜似的姓名,在她这样的人看来,万紫山庄年年人来又走,姓名早已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千万人中,千百日夜中,只要得此一良夜,能热一壶酒,饮得尽兴,便已足够。
毕竟酒易得,良夜却难求。
至于对饮之人,全不在她的注意之中。
文倩儿的酒烈,林霜似饮酒少,喝了一杯就不再继续。文倩儿自己倒有些醉,话也多起来。
“姑娘怎么这个时节上山来?七霞山最美的时候可不是冬季。”
林霜似用同一套说辞回答她:“路经此地,趁兴而来。”
文倩儿眯了眯眼,这个答案在她的意料之外。
但她很是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