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穆雀走远后,居然是孙婆婆先从角落里走出来,摘下起喜温在打斗前先扔到柴堆上的布,仔细叠好,又抱着布,小心翼翼的走到喜温身边。
“你不要听那个人胡说,像我们早年间逃难的时候,牌位都丢了,这总比你在神位上睡一觉还过分吧。可我还不是好端端活到这个岁数了,你那时候还很小吧?无心的错,祖先又怎么会怪你呢?你姐姐、爹爹的事只是命数不好。”
‘这可说不准。’释月有些刻薄的想。
喜温回过神来,很不好意思地道:“婆婆,真是对不住,吓着您了吧?”
孙婆婆摇摇头,就算对那穆雀有什么不满,她也不敢说什么。
喜温把头发彻底抓散,乱蓬蓬的,在阳光下更金黄了。
释月抬抬手要她坐下,想揉揉这团头发。
羊汤的香气翻滚起来,如浪潮般一阵阵涌出来,温香浓烫,把喜温的眼泪都融掉了。
释月原本只是想撸一把头毛,忽得叫喜温如娃娃般整个搂在怀里,正要踹她,又听她哭声呜呜,煞是可怜。
“眼泪鼻涕不准沾我身上。”释月说完就听喜温猛往回吸了一口,惊得她一下蹿出去,像一只受惊的猫,又偏头仔细察看肩头是否有水渍。
喜温拍了两下脸,不许自己再哭,她心里好难受,但又被愈发浓烈的香气抚慰。
羊肉真是太香了!
林中人吃羊肉一般都是烤,如果下锅煮了的话,那一般都是留着储备冷吃的,也是一大块一大块的,吃的时候刀割一块,原汁原味,皮弹肉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