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显很嫌弃没有女人的环境。
在这些男人眼里,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哑巴。
余焺变脸了,这脸色,表情瞬间冷了下来:“不如刘总玩儿够了再跟我谈?”
这虽然是商量的语气,一字一句却是在下达最后的命令。
我识趣地打圆场:“哎呀呀,你们谈正事,我和妹子们就不掺和了,需要喝酒的话再叫我们哦!来吧,姑娘们,都散了!到外边儿候着!”
说完我拍了拍手掌,带着那些姑娘走出去了。
踏出房门之前,我又折了回来,走到余焺耳边,轻轻吹了口气,妩媚地说:“余总,今晚要是没安排……”
后面半句话我没说出口,但在他耳边轻轻吻了一下。
然后起身出了门。
他这里挺敏感的,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。
在办公室给姑娘们开了个小会之后,我到洗手间去整理了一下,走出来的时候,一个人影靠在门口抽烟。
他双腿交叠着,一只手夹着烟,另一只手插在兜里。
见我出来,把烟头扔掉。
“哟,余总,巧啊!上个洗手间都能遇到你。”我笑着走过去贴到他身上。
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:“余总……你好像不太高兴?是哆啦没陪你喝高兴么?要不,晚上你忙完,到三楼办公室,来找我?我们……”
我踮起脚凑到他耳边:“我们,单独喝几杯?”
余焺一把捏住我的下巴,低头看我,语气坚毅:“你想怎么喝?”
这话撩得我浑身酥软,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只能伸手环住他的脖子。
这种亲昵的动作在我们之前时常发生,现在我做起来,自然也是轻车熟路。
但我却觉得是在抱着一个陌生的男人。
他体温不低,却浑身透着冷气。
这种与生俱来的冷意,偏偏让我更想贴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