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哭了多久,我看着这屋里的沙发,我们在上面做过,还有内室的床。
心痛到无以复加。
当时和靳辛晁分手,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。
头皮一阵阵发麻,脑子里,全是跟余焺有关的一幕一幕。
我怎么,就没有早一点,看清自己的内心。
可能,是我从小对余焺的抗拒,蒙蔽了我的双眼,让我真的……忘了噗感受自己的心意。
后知后觉,后知后觉……
后知后觉又过了这么久,晚了吗?
呵呵……
双腿蜷麻了,我却还蹲在地上,然后,趴下去,一点一点朝沙发爬过去,趴在沙发上,却没有他的气息。
那个优盘还在公寓,我没有密码解开。
但我现在一点也不好奇,因为我现在脑子里全是,余焺还有没有活着,如果活着,那他在哪里……
呵……
心都痛得一抽一抽了,眼泪鼻涕……
如果余焺知道我这么傻,肯定会骂我,说我没出息。
说我,没跟他学到本事。
说起来,他第一次教我本事,是什么时候?
还是第二次见面吧……
当时我穿着睡衣,做梦都没想到,他带我去了滑雪场。
不过是人工滑雪场。
因为那时是初夏,根本就不会下雪。
况且a市四季分明,夏天太阳很大。
“我在这里生活了十五六年,怎么不知道还有滑雪场?”我在车里瞪大了眼睛,都惊呆了。
余焺冷哼一下:“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。”
那时候,我觉得他特别无厘头,又霸道又臭屁,一点也不喜欢这种,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,见多识广,就各种瞧不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