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焺突然盯了我一眼,本来我只是在说笑,但他的目光跟冰刀似的,狠狠地,几乎是剜了我一眼,把我吓得松了环在他腰上的手。
刚才,我的话很过火么?
他这种易怒的性格,真的不适合长久相处。
就算是一团火,时间长了,也只是温暖而不是灼人。
余焺是个例外,他是太阳,越近,就越让人往灰烬边儿上赶。
想了想我买的领带,这时候可不就派上用场了?
赶紧跑过去把袋子拿了过来,把领带放在余焺手上:“给你买的,这可是专柜最贵的一条了,别嫌弃。”
余焺显然没什么兴趣,甚至都没多看那条领带一眼就洗澡去lee。
留下我一个人傻不拉几地拿着领带站在窗边。
最近,我是不是越来越厚脸皮,把自己太当回事了?
这儿么想着,我哭笑不得。
领带在手上,扔了也不是,留下又尴尬。
浴室里花花的水声,我也想通了,找到袋子里的购买小票,他不要算了,明天我去退掉,给自己买点小东西。
这大爷,真难伺候。
余焺出来的时候,看着我拿着小票蹲在地上也没动,直接走过来,一脚踹在我屁股上。
我差点没蹲稳,一头栽在地上。
好在及时伸手按在地上了。
站起来有些没脾气地走过去抱着他的胳膊:“你要不喜欢那领带,我明天拿去给你换个花色?”
他看了我一眼:“不必了,扔掉。”
心里莫名有些难过,他甚至都没有正眼瞧那领带,又怎么觉得不好看?
其实就算他自己遇到什么事,也不必拿我撒气不是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