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在学校里,也是撩汉的一把好手,到傅景乐这儿,全部化为乌有,像个思春期的小女孩那般动不动就脸红。
有毒啊……
“小东西。”对面的正主儿云淡风轻地喊了一句,周身毒品般致命的味道愈发浓郁。
季禾透看着他深邃如寒潭般的双眸,小声道,“干嘛……”
“行车记录仪,知道么?你把这车撞坏了要赔多少,知道么?敲诈勒索是犯罪,知道么?”他眸底忽而泛出冷冷的光,一连串问号吐出,砸的季禾透发懵,“看来还没走进高校门的高三女学生不仅能吃,还无知。”
牛逼什么!也就怼人的时候屁话多!
季禾透在心底控诉着,同时立即把方才她脑子里那点风花雪月统统驱逐出境,回到了现实。
这个人再撩,他也还是傅景乐。
清贵自负如同从军阀世家里走出来的傅大少。
思考着傅景乐嘴里的话,她意识到自己此刻并不占上风,立即谄媚道,“英俊潇洒的傅大少应该不会找我一个身无分文的毕业生索赔吧……”
英俊潇洒的傅大少面无表情,提溜着她塞进了副驾驶里。
然后就被傅景乐在商业区中心毫不留情面地丢下了,她看着傅景乐走进街对面的大楼里,转身在书包里掏出了纸和笔。
她写了一份合约。
然后进了楼。
这一整栋楼似乎都属于某一家国际企业,人来人往,装修格外气派,一楼穹顶高高,她仰起脸,宛如看见了一座商业城堡。
傅景乐在这里工作?
她皱着眉头,边思索边向前台走去。
“请问傅景乐傅先生在这里上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