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北尧低头看了眼杵在自己胳膊上的话筒杆,歪头看向沈慈恩道:“校霸也需要期末考试,拜学神,得考运,入校随俗,你当年不也拜得很虔诚?”
突然被人剖出曾经的“封建迷信”行为,沈慈恩摸了摸耳垂轻咳一声:“我那是瞻仰我校学生楷模你怎么这么多废话,倒是你,等会的专访做好准备了么,就这样么?”
钟北尧大概是真的只是来体味过去的学生生活的,一身休闲运动风穿着,乌黑的头发也被鸭舌帽压得看不出什么造型。
崔琳看了眼钟北尧的头发,点头赞赏了两句:“不错,现在倒是比读书时更有学生模样了,当年那头灰发,老张追着你跑了两年也没见你染回来。”
“琳姐,你这就夸张了!”回想起学生时代的一些作风,钟北尧也不禁有些尴尬,“我那时候只是挑染了俩撮灰色,如果不是在明光下根本就看不出来。年少不懂事,我等会就去给张校道歉,并且深刻反省自己的违纪行为。”
井溪微微斜眸打量着钟北尧,从方才的只言片语里,他大概知晓了钟北尧曾经在学校里是怎样的“风云人物”。
只是
漆黑的瞳眸轻轻转向童栀的方向,看钟北尧刚才的举动,他和童栀的相熟度,似乎并没有童栀说得那般低。
她和这位有些叛逆的学弟,怎么会这么熟络?
校内的广播再次响起,崔琳看了眼时间道:“庆典快开始了,一起去礼堂看看吧。”
沈慈恩本就带着采访任务,她给摄影打了个手势,摄影师立刻会意,先一步带着设备往礼堂奔去。
崔琳转身看向童栀,话还未出口,童栀便浅浅一鞠躬道:“崔老师,我便不去礼堂观礼了,改日有空我再返校拜访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