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塞的车道突然畅通,银灰色的轿车跟着前车加速离去。
公交车重新起步,抵靠的车窗震得人额首发麻,童栀从呆愣中回神抬头,她透过挡风玻璃看向那辆车的尾影,半晌后,抿唇低落了唇角。
胡思乱想什么?那不过是一只同样好看,同样有痣的手罢了。
“喂?喂?童童,你还在听么?”
电话另一头的沈慈恩一声又一声地唤着童栀,怔愣许久的童栀这才反应过来,匆忙应声道:“在,对不起,刚刚走神了。”
听到童栀答话,沈慈恩松了口气有些心疼道:“这一路挺累的吧,我说我开车去接你回来,你还一直拒绝,非得自己坐长途公交。”
沈慈恩与童栀是十几年交情的铁闺蜜,大学毕业后,沈慈恩便按着自己的兴趣喜好,进了市台做记者。
沈慈恩性子大大咧咧的,但是人却十分心细。知晓童栀那边交通不便,于是在和童栀约好今天一起去高中同学会后,便特意提前请假,准备自己开车去塔山村接童栀回来。
“你来接我,路程一样,我也还是闲坐着当乘客,何必让你来回跑两趟?费油又费力。”童栀看了眼这会畅通起来的道路,握着手机笑道,“而且,你要是来接我,现在就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被堵在路上了。”
沈慈恩将车停进酒店的地下车位中,熄了火,点了点蓝牙耳机无所谓道:“堵就堵呗,咱两也有些日子没见了,刚好可以作伴闲聊。”
童栀弯着眉眼笑道:“好啦,我知道你是关心我,想给我方便让我舒服点。但是我那确实远了些,都是山路也不大好走,你连着来回,我既不放心也舍不得累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