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骑着麋鹿到达魔族地界,但这里地形复杂,常年不下山的两老人家,看到这弯弯绕绕的小路,茂密的绿野,还没到魔族老巢就已经找不到北了。
言昀提议,“再占一卦,看看往哪走。”
他往高空抛下铜钱,合于掌心,偷看一眼,“那呢那呢。”
门派里四季寒冷,言华在这骄阳下走出了一身汗,扔保持掌门该有的风骨,牵着两头麋鹿,就像前来云游的高人那般深不可测。
言昀累了就往麋鹿身上坐,把麋鹿压的直吐舌头,只能靠言华在前头卖力拉着,毕竟是好几百岁的身子骨,看着年轻但也力不从心。
言华:“下来,自己走。”
“你欠我的那么多,你拉我会儿怎么了。感情债□□还。”言昀口无遮拦道,他摇头晃脑惬意地吹哨子,两腿晃来晃去。
“我们同门师兄弟,别老扯感情。”
“哦,按你这么说,做同门师兄弟就要冷血无情,人心都是肉长的,你里头莫不是放的石头吧。石头过个百年也要捂热了吧,我追随你来,做了你师弟,你跟我说师兄弟之间不能产生感情,那以前我们打小长大,在一个村子里的时候,你又说,没往那处想过。”
言昀取下腰间的酒壶,仰头喝了一大口。酒沿着嘴角滑下,湿透了衣衫,他抬手抹了一把,把酒壶往前一伸,“喝一口?”
言华被他提起过往,向来不酗酒的他也突然想借着酒,把自己灌懵来。言昀看着那一壶酒见了底,直接跳下麋鹿,“你多少年没喝过酒了?酒,它不是这样喝的,糟蹋。”
此时言华一身白衣,牵着麋鹿的身子开始不稳,看到前头漫山绿野,想起多年前的小村庄